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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光阴之隙】见信如晤:故乡

来源: 新闻中心   作者: 周辰威、李颖洁  摄影:   编辑:周辰威、李颖洁  发布时间:2020年11月12日  点击次数:

 

我不曾想拥有一个辽远的天地任我遨游,这故乡一隅,比那天地大;我不奢望拥有万世千秋的日子让我长生,这故乡半日,比那三秋长。故乡永远是我们心中的一抹温柔,我们今天一起来听一听那些对故乡怀念的低吟浅唱。


在茫茫山河间,每个人都能指出一个小点。那是自己的出生地,也可以说是家乡、故乡。稍识文墨的中国人都会背诵李白的“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。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故乡”这首诗,一背几十年,大家都成了殷切的思乡者。但李白的家乡在哪里?没有人认真去想过。


这位写下中国第一思乡诗的诗人总也不回乡。是忙吗?不是,他一生都在旅行,也没有承担多少推卸不了的要务,回乡并不难,但他老是不回。日本学者松浦悠久说,李白一生都使自己处于“置身异乡”的体验之中,我看说得很有道理。

  

置身异乡的体验非常独特。异乡的山水更会让人联想到自己生命的起点,勾起浓浓的乡愁。乡愁越浓越不敢回去,越不敢回去就越把自己和故乡连在一起,简直成了一种可怕的循环。结果,一生都避着故乡旅行,避一路,想一路。


“谁家玉笛暗飞声,散入春风满洛城。此夜曲中闻折柳,何人不起故园情。”

“兰陵美酒郁金香,玉碗盛来琥珀光。但使主人能醉客,不知何处是他乡。”


诸般人生况味中非常重要的一项,就是异乡体验与故乡意识的深刻交糅,漂泊欲念与回归意识的相辅相成。


前两年电视导演潘小扬拍摄艾芜的《南行记》,最让我动心的镜头是艾芜老人自己的出场。老人年轻时曾以自己艰辛的远行记述而成名,现在镜头上已经被年岁折磨得满脸憔悴,表情漠然地坐在轮椅上。画面外歌声响起,大意是:妈妈,我还要远行,世上没有什么比远行更让人销魂。听到歌声,他的眼睛突然发亮,而且颤动落泪。他昂然抬起头来,渴望地注视着远方。


一切远行者的出发点总是与妈妈告别,一路上暗暗地请妈妈原谅,而他们的终点是衰老,不管是否落脚于真正的故乡。暮年的老者呼喊早已经不在的妈妈,不能不让人动容,一声呼喊道尽了回归,也道尽了漂泊。


不久前读到冰心老人的一篇短小散文,题目就叫“我的家在哪里”。这位90多岁高龄的作家周游世界,曾在许多不同的城市居住。这些年,却在梦中常常回家。


回哪里的家?照理,一个女性只有在自己成了家庭主妇之后,才有完整的家庭意识,然而奇怪的是,她在梦里每次回的都是少女时代的那个家。


在一般意义上,家是一种生活;在深刻意义上,家是一种思念。只有远行者才有对家的殷切思念,因此只有远行者才有深刻意义上的家。


中国历史上每一次大的社会变动都会带来许多人的迁徙和远行。或者义无反顾,或者无可奈何,但最终都会进入一首无言的史诗,哽哽咽咽又荡气回肠。


你看现在中国各地哪怕是再僻远的角落,也会有远道赶来的白发华侨怆然饮泣。匆匆来了又匆匆走了,不会不来又不会把家搬来,他们抹干眼泪,又须发飘飘地走向远方。


轻轻推开心灵深锁的那扇门,循着时光划过的痕迹,于记忆的深处寻找被风吹皱的童年往事,那萦绕心间的是夕阳西下袅袅升起的炊烟,门前屋后的残砖断瓦、枯黄的稻草和柴木,山间青翠竹林,一弯清澈的溪流,每一寸黄泥土,一张张熟悉的面孔,一个个已逝去的身影,都是心底深深的依恋。


我的故乡是一个山峦叠翠、风景秀美的古老乡村。每当春暖花开的季节,踩着青石板的小路,蜿蜒而上,两旁尽是绿树红花,茂密青翠的树叶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,桃花羞,梨花笑,亭亭玉立的白玉兰、缤纷艳丽的山茶花在微风中摇曳着身姿,空气中到处弥漫淡淡的清香,醉人心脾。


环绕小路的一条溪流,清澈透明,清晰可见洁白的鹅卵石、小岩石,水绿色的长青苔沿水流方向轻柔地飘着,像古典戏曲中倾国倾城的美人滞留在空中的长袖,再听流水潺潺的韵律,似轻弦,弹奏出大自然最美妙最动人的乐曲,在幽静的山谷里回荡。


小时候的我们,最喜欢的事是摘杨梅、摘梨、挖竹笋。经常在放学后成群结伴地跑到最开阔的田野里玩耍,踢键子、打沙包、跳房子或静坐在小溪石头上唱着歌谣,或到处追逐蝴蝶的身影,要么就干脆躺在田野上,看湛蓝的天空上白云漂浮流动的壮观景象。


当白日里金灿灿的阳光最终隐没在山林后,村庄里家家户户的炊烟袅袅升起,交织在一起,于天空中弥漫,与晚霞、暮霭汇聚成一幅美丽的乡村图画,那浓浓的炊烟香味像一种无声的牵引和召唤,召唤着山野田间劳作的大人们、玩耍的孩子们回家。


直到很多年后忆起,我依稀还能闻到那种香味,时常在我的梦乡中缠绕。记忆里的奶奶,善良、温柔,是典型的中国传统贤良妇女,目光慈祥,笑容温暖,每次听说我们回去的消息,无论是晴空万里还是磅礴大雨,她都会伫立在山前那棵最高大旺盛的梧桐树下,守候我们的身影。一进陈旧整洁的老屋,她急切地在灶前灶后忙碌,嘴角的形状始终是一个向上的弧形,笑意融融,到菜地里摘菜,取火炉上方悬挂的被熏得黄中透黑的腊肉,下到地窖挑拣最好的红薯,用晒好的红薯粉做故乡特色的牛皮哨子......


直到现在,逢年过节,我们都不忘包故乡的牛皮哨子,那是故乡特有的味道,饱含着我们对故乡的浓浓依恋,对亲人的深切怀念。 


故乡给不大的我很深的回忆,纵然几年的离去,现在的归来,看着我的周围,总是有着很深的思索,变化,变化,一切都变了,可以说一切都在发展,然而跟着心底的那一声声低喃,一声声的呼唤,我的虾洞不见了,我的那捕鱼的河里已经长满了水草,那深深的竹林在无尽的夜里已经无影无踪,我的朋友呢?


左右瞧去,只有那源源不断的绿色依旧始然,高昂的树木,依旧直指那邃灭无际的苍穹,低芸芸的麦芽儿,嚣张的占满整个铺张的大地,乘着微微的小风,舞动出沙沙的响动,千里同奏,万里同音,声声无际,生生不息。


曲径的小路,幽幽的伸向远方,青青的草儿包围着那光秃秃的零星有点绿色的路面,时不时冲到路面的草儿也在人们无声的脚步下,坚强的反抗,一步一个根系。那砖块交接的墙缝里,还时不时的拥挤出一棵棵绿色的声影,那水泥浇筑的墙边,还顽强的呈现出小面积的神迹,有时你还能看见那屋檐上顶风的草儿,晃荡着瘦弱的身躯,在宣誓。


蓝天绿地,偶尔云烟嬉戏,轻松的空气,微微薄薄的荡漾着绿野的气息,那田边的尽头,略略的有着移动的身影,看似杂乱的绿野丛里,时不时波澜展叶的飞起只只不知名的鸟儿,平白的点缀着这份奇妙的生命的画卷。


绿,源自我心灵深处的一份唯美;绿,源自令我眼球深锁的奇迹;绿,源自那无穷自然昌盛的生命力;绿,也源自我那最幼小心灵记忆深处的回忆;我那深怀的,我那给我最大力量的,给我最先思维色彩的人间第一站,我的故乡。


在过往的一段时间中,曾多时候混淆了家与故乡的感觉,以为有家的地方就是故乡,有故乡的地方才会有家,后来我发现错了,当我走过了一些岁月年华,踏过了一些他乡异地,当我再回到这里,我才幡然醒悟,家可以无休止的移动,可是对于故乡,他永远都在那里,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,到你离世的那一分钟仍在继续,他会给你一种别样的、无法复制的感觉,他能调动五官所有的神经,包括听觉、视觉、嗅觉以及触觉等一切感觉,让你无法在异乡拥有同样感受,因为故乡,对于你而言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。故乡的声音很安静。


自我有记忆以来,故乡一直就是祥和的安静,尤其午夜梦回,我总会披衣起身走到窗前,侧着耳朵享受这种安静。皎洁的月色透着水波的光泽,缓缓流淌在睡着的大地上,树叶沉睡在月光的怀中,闪耀着月的亮光,在大地上投射出绚烂的斑点。村庄睡熟了,连村头的大黄狗也销声匿迹了,只有远处的几盏路灯还在不眠不休的熬夜,为过往的行人指点迷津。


徜徉在安静的夜里,犹如投身到另一个世界,没有工业革命造成的噪音污染,没有为名利争吵的喧哗,有的.只是偶尔的风吹奏着树叶沙沙的旋律,如此的声音,如今的世界已经太少有了。


故乡的味道很清新。也许是在城市里生活久了,每每回到故乡,给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故乡的“味”了。漫步在村间蜿蜒的小路上,清新干净的空气扑鼻,没有异味的烦扰,没有尘埃的刺鼻,不用担心各种空气污染带来的对人体的伤害,不用带上厚厚的口罩阻止呼吸的顺畅,可以大口大口的用鼻子,甚至用嘴直接吸气。空气里的味道不需要像酒里的酒精那样越浓越好,“味”,平平淡淡、干干净净,这才是健康的味道,世界需要的味道。


万物总是红尘起,千姿浮乱总是情。回忆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感怀,回忆又总是复杂的情感,一份心灵深处的悸动让我深深的留恋,爱,可能不尽其言,痴迷,可能过度夸张,一份来自我我内心不断地回忆与牵挂是我最大的倾注,梦里儿时捕鱼戏水,寻洞掏虾,看见那红彤彤的大虾,就连被夹着的小手也忘记的暂时的疼痛,只是随后那蹦蹦跳跳,甩着手的动作给人很滑稽的色彩。


离尘昨夜雨,今朝花艳眉,乡间冷瑟瑟,草木皆是非,往日的宁静在这时更加的展现,鸡鸣几家音,犬吠几家行,时不时人们偶尔的交谈都能传出很远,清晰的空气,靡靡的醉人,丝丝的冷意,让你不自禁的打个冷颤,皑皑的炊烟,盘旋着多姿的形态,醉入蓝天,恍如幻世迷魂,美无言疑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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